暴風雨前的寧靜,如上兩集布析所言,布局完成將進入中盤攻殺,本周劇情各線動靜不大,主要集中在破塔劇情的推動。

 
    破塔攻勢一波強過一波,天跡透過秦假仙將消息傳給論俠行道與儒門,讓他們完成攻勢,地冥卻沒跟精靈有聯繫,反倒操縱劍咫尺攻上邃無端與墨傾池。
 
    當初天跡質問地冥:「血闇之災,地冥是你的傑作嗎?」
    地冥回答:「吾所種之因,不代表由吾收成。」
    「你應該清楚我們兩人的約定。」
 
    地冥反嗆:「你不動,吾不動,但你真正做的到嗎?」
    天跡怒嗆:「必要之時吾將不惜代價!哼!」
    地冥從容回應:「求之不得。哈!」(仙魔15集)
 
    地冥只有布下血闇之災此局,人卻不在局中,後續不論攻防全由精靈自己負責,天跡卻處處下指導棋,人覺所說:「天跡你,錯了。」是否指天跡深陷局中毫不自知?
 
    何況此處布局更有可能是為掩護地冥真正目的,聲勢浩大的主力對戰是佯攻,反倒其他忽略所在才是殺著,天跡如果沒有識破此點,空有大勢無法轉成實地,此局已然兇險。
 
一、血闇晶塔攻防戰
 
    本局開端由無間鬼后與棋兵佯攻西方晶塔,棋邪、仙蝶、魔夜聽劍與黑魔繭則潛入誅神,由棋邪與仙蝶以七絕縱橫衍壓制,聯合圍殺暘神。
 
    此戰棋邪的目的有兩重,一是表面的擊殺暘神、一是隱藏的削弱天魔繭。
 
    如果因此打敗暘神自然最好,縱使不行也能探知暘神實力,本來天魔繭要求黑魔繭暗中配合,棋邪一句:「逆神暘功力受制,這是格殺他的最好時機,快出手。」
 
    黑魔繭傻傻的成為唯一犧牲者,棋邪探知深淺立刻退兵,此戰受損只有天魔繭勢力,棋邪未免過於明顯。
 
    第二波由儒門負責,在東門玄德到德風古道談合作,儒門內部對跟幽界、武都合作有歧見時,正巧秦假仙出面緩頰,將最重要東面晶塔交給儒門,並稱唯有「天衣無縫」能毀滅晶塔。
 
    儒門此戰終於一振雄風,法儒一劍劈開結界,玉離經跟聖司一行人替邃無端開路,最後邃無端以天衣無縫破塔,一氣呵成。
 
    這裡成為雙方勢力改變的轉捩點,精靈一方在少了天織主、獸王,最重要的晶塔又被破壞,攻塔方明顯優勢,論俠行道士氣大振,打算一鼓作氣直接拔除晶塔和狙殺暘神。
 
    全力動員之下,目前台面幾大勢力終於要正面交鋒。
 
    東門玄德認為對方布下是一二二,雪爵單獨一路、另外則由樂尋遠和暘司搭配雙尊分守兩路。
 
    而我方則三二二以應,東門玄德一路兩人牽制、一人破塔,武都與幽界聯軍負責一路,蝴蝶君與劍隨風一路,狙殺暘神交給天魔繭與寄曇說,並輔以棋邪之陣法,務求萬無一失。
 
    可惜精靈不會坐以待斃,危機即是轉機,在暘司基礎布局上,雪爵再著手增強找回天織主與獸王,攻其不意,暘神對下屬的建議欣然接受。
 
    縱使這要他請求苗兒,暘神將古小月留在苗兒身邊,讓苗兒高興後的請求:「吾要前去辦一件重要之事,幫我一個忙好嗎?」
 
    幫忙之事想必就是接回天織主與獸王,讓雙方的對戰一改為二二二之局,暘司幫暘神重起晶塔破壞棋邪陣法並壓制全場。
 
    想不到暘司此時還有重要戲份,畢竟他本來武力就不甚高,主要靠奇術這塊,好久沒看到末日圍場,不曉得退場前有沒有機會再看一次?
 
二、石頭那些事
 
    人覺正式出場,楚天行又對一頁卬說:「因為我們都是石頭啊。陳年往事,不堪一提。」
 
    讓人不禁懷疑楚天行究竟是誰?根據道友提供的意見跟我自己搜索資料所得,還真能串起線索,尤其金蛾人再出後,編劇說不定真玩這麼久遠的梗?姑且一試。
 
    先從寄曇說的石頭開始,古原第6集有詳敘一頁卬復活之法,解鋒鏑查閱典籍提到;
 
    「《誕登法藏》中有載:以鎖氣靈珠借命養命之法,可讓人脫胎重生,但要形成鎖氣靈珠,需要先其羽化,這羽化的條件前輩都符合,現在就看是否能取得石之礱之石元之氣,助前輩形成靈珠。
 
    之後解鋒鏑以水淬交換,靈珠成形。在夸幻被追殺為解鋒鏑一方所救,讓他不自覺吞下靈珠,最後變成寄曇說,所以一頁卬的石頭指轉生靈珠。
 
    接下來楚天行的石頭說又是從何而來?衍生石。
 
    要談衍生石的來由,要先從一頁書第一次復活談起,這段劇情上映時我還太小,完全沒有印象,所以資料是從網路得來,我只有看相關重點片段,如果有錯望骨灰級道友指正。
 
    一頁書為救崎路人在八口山身亡,將自身靈力以「吸塵保元」灌進眾多衍生石,衍生石凝聚成釋迦樹的石人形象,唯有全部的衍生石歸位,一頁書方能重生。
 
    同時用「佛體離異」將元靈附於玉竹風屍體,化身天劫紫錦囊,紫錦囊的風格跟楚天行頗為相似。
 
    魔域當時派出雙面刀鬼跟蹤一頁書,眼見一頁書中無形火飛出八口山後在樹林爆炸幸災樂禍,紫錦囊此時現身,兩人的對話能見到紫錦囊跟楚天行的相似處,現在摘錄異數32集部分內容,讓道友感受。
 
    「嗯?你叫做什麼名字?」
    「我嘛?我叫做天劫紫錦囊。」
 
    「天俠?過去有過天道一俠,可是這個人已經死了,不過,詐死埋名也是有可能。喂!你是天道一俠嗎?」
    「朋友,你不要誤會『天劫』的『劫』不是俠客的俠,而是災劫的劫。」
 
    「天劫?為什麼你叫做天劫呢?」
    「因為我會帶來無法避免的災厄,給我不喜歡的人無法避免的災厄,就如同上蒼所賜的災劫一樣。
 
    「喔?那你對我的看法如何?」
    「我看到你就討厭。」
 
    「你時常這樣害人,不怕報應嗎?」
    「報應?哈!這種佛家的說詞我不相信。」
 
    「唉呀,看來我又要帶來災劫給你了。」
    「你會帶什麼災厄給我?說出來聽聽看。」
 
    「我這裡有個錦囊,你看了就會清楚。朋友,這是天意你不要怪我,告辭。」
    錦囊上寫「天火焚身」,在雙面刀鬼笑燒死的是一頁書不是我之時,他就被火燒死了。
    
    如同楚天行對夸幻接下來的倒楣之旅所言全部命中一樣,先趕他下船,夸幻正講:「普天之下,還沒人能趕卬下船。」(仙魔11集)
 
    立刻被打臉,然後斷龍灣遭遇困境,又被楚天行所救,之後所言一一命中,夸幻的臉都腫到看不出原貌。
    
    紫錦囊跟楚天行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,說話頗為毒舌,可是為人正派富有俠心,更重要是八口山此段後面海殤君出場有補設定,是金丹換三劫之一。
 
    海殤君以「奇木轉命術」助一頁書逃過死厄,而楚天行手持金樹,救天織主時旁白所講:「只見玉萍摘下,氣貫化虹樹。」
 
    楚天行是人覺收集衍生石殘留的一頁書靈氣,以當初的枯木為本再造而成,人格以紫錦囊為主,跟一頁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 
    保證被打臉的腦補設定,大家看看就好。
 
三、儒門與單鋒罪者
 
    先前天跡談到儒門不傳之劍天衣無縫的發揮,大漠蒼鷹提到:「當今儒門會管事的除了君奉天,還有此等高手?」
 
    天跡語帶玄機的說:「有諾。」(仙魔24集)
 
    這兩集得知原來是指邃無端,看來天跡對邃無端跟儒門有相當程度的暸解,而邃無端跟人覺早有交集,從他中毒被救後人覺所言:「邃無端,許久不見,不料再次相遇竟是這等情境。」
 
    兩人之前已見過,地冥更不用講,從聖劍、單鋒罪者都劍指儒門。儒門是三乘的第二處戰場,恐怕才是地冥真正目的所在,背後究竟是什麼?
 
    邃無端越看越像《火影忍者》的佐助,天賦異禀卻揹負血案冤屈,從小忍受同門的冷眼欺凌,只是個性與佐助完全不同,佐助非常中二,而邃無端帶點天然呆。
 
    不曉得地冥要做大蛇丸,還是想當鼬?只能等後面揭曉。
 
    君奉天詩號絕情,人卻有情,席斷虹自殺未死他必有從中協助,苦口婆心勸她勿插手,並告知劍咫尺的狀況,以他的武力想要強行帶回席斷虹絕非對手,卻留手給她二人相處的機會,此事後來可能成為被利用的一點。
 
    在君奉天與玉離經的保護下,邃無端在儒門雖不算完全清白,倒也行動自由,就不知道劍咫尺的任務要對付何者?墨傾池、邃無端與席斷虹三者何人會是目標?
 
四、冰釋前嫌
    
    鴻雪透過天宙電影院了解天劍老人的煉化,最終的原因竟是她,「真相雖然殘酷,但能明白這前因後果,父親與惡來同化之謎也總算解開,也還了你一個清白。」
 
    誤會解開,鴻雪失憶後劇情一路苦悶如令能開玩笑,令人欣喜。編劇真是出乎意料之外,還有這種解釋方法,我還真沒想過。
 
    在天跡居中協調下,練習生魔君的部份已然有解,但編劇念念不忘至絕至痛之淚啊,不用天跡提醒,這劫看來是避不過,而當初所說:「生命練習生,未來你必會建立自己的時代,而我,將與你見證這條頂峰之路。」(古原11集)
 
    編劇是否已經遺忘?兩人至今相聚的時間未免過短,沒多久又要各奔東西。而天跡十天後送鴻雪下山,「武都之皇,命餘半月」是否真是他的手筆?
 
    幽界魔君的部份真那麼容易解決?還有不少變數啊。
 
五、雜談
 
    天魔繭用九嬰之力到祝融魔淵號令魔淵九熇,不曉得他真有命用到嗎?他對手下的耐性盡失,無間鬼后不過稍加質疑就遭重手反制,幽界變天不遠矣。
 
    天跡以叉燒包暗喻仙蝶鋒芒畢露,又說解魔君之法唯有有血緣關係之人,仙蝶是魔君的兄弟姐妹還是兒女啊?那聖母跟他們又是什麼關係?怎麼像親情狗血大戲的開頭。
 
    想不到槍界高層真的出了,天子臺無人榜圖很帥啦,但沒什麼興趣耶,當初三乘開會提到四條線,就槍界除天跡直接插手外,其他二位連影子都沒見,希望槍界背後真有什麼大陰謀,不然這線太無聊拖戲。
 
    天織主跟冷飄渺標準的離婚夫妻,總是自以為替對方好,從沒站在對方的角度想過,溝通不良之間又橫亙琥珀的之死與天織主被囚禁之恨,冷飄渺如果真為天織主好,不是一味勸她放下仇恨,要真如此容易,早就放下還要你說?
 
    恨吾峰跟獸王一戰不意外獸王敗北,想不到恨吾峰還幫獸王解除灼世烈眼的禁制,聖雄對領導人的待遇跟其他人非常不一樣,總是苦口婆心希望他們以家國為重,不要汲汲營營在他身上,還幫對方解掉難解的限制,這是他當初離開啟示聖國的補償心理嗎?
 
    不得而知。卸下灼世烈眼,是否意味道劍再出之日不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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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者 古來征戰幾人回 的頭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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