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活

    江山樓,一處充滿溫馨回憶之處,如今僅剩灰燼殘瓦,怒、怒、怒,怒上眉山;痛、痛、痛,痛徹心扉,目光盡頭只餘一具焦屍,「你們,不可饒恕啊!」
    「旗鬼煞風陣。」三名詭異槍者化為黑旗遊走如鬼魅,飄忽無定意圖圍困,一旁蒙面之人暗施殺招,終究只是徒勞,「聖戰士典‧赤色風暴」赤紅刀流旋如飛龍,罡風破邪旗、聖氣絕鬼氛,三人爆體身亡,眼前只剩一人,「殺人兇手,償命。」一招斷首。
    一紫髮鬼魅模樣之人緊抱焦屍口喊:「雪兒,雪兒啊。」隨即昏迷,「他悲傷過度,導致內息紊亂衝擊五內,啊,先將人安葬。──願真意之主指引你們前往祂安樂的殿堂,永世不再受苦蒙難。」
     此時紫髮人甦醒,口中唸唸有詞:「生時不得善終,死後真能得到安寧嗎?吾只相信唯有仇人的鮮血,才能讓她真正安息。雪兒、騫兒,爹親來遲了,吾不該因這身凶首惡來的外表,而遲遲不願相認,吾應該早一步與妳相會,啊──」
    面前流淚之人,應就是紅塵雪小姐一直再找的父親,先安慰一番:「你先勿喪志,依紅塵雪小姐之能為,必能安然脫險,所以我才不願將此墓碑落款,你也不可輕易放棄希望。」
    「多謝你,你很關心雪兒。」
    「吾欣賞她,她也當吾是朋友,相信今天若換吾失蹤,她也會為吾擔憂。」
    「雪兒有你這樣真誠的至交,難得、難得。」他前往撫摸墓碑,真意令忽然有反應,嗯?「真意令提示必有原因,難道是紅塵雪小姐急需救援?當務之急,先找到人再說,但她會去哪裡?江山樓被毀,若是練習生嘛,他一定會到槍樓討回顏面,先往槍樓。」    
 
    龍觀百尺樓外傳來戰鬥聲響,速往一觀。
    一名紅眉媚眼,留著幾撮紫髮的披風男嗆聲:「徬生道將為你們開啟黃泉之路。」
    練習生沒好氣答道:「很怕。」不趁此時虧他,更待何時?
    「練習生不用怕,你的情敵來救你了。」
    「黑仔,你又撈過界了。」
    「耶──,吾來是替親愛的紅塵雪姑娘,掃垃圾。」
    「地獄道之前,你注定含恨。」一個盾牌男,兩名怪裡怪氣的槍者現身,戰場兩分:我與練習生對三名詭異槍者;紅塵雪小姐力戰紅毛仔與披風男,還有一名不成戰力的跟班扯後腿。
    
    「月牙天啟」不欲糾纏,起手即是強招,但盾牌男竟能一擋,「無用矣。」練習生旋舞煉洗之命亦無法鑿穿,他難得中肯的評價:「還真硬啊。」
    「夠資格讓我們動用此招:餓鬼噬元擊」、「火鍊索魂勢」兩人聯招,炎勁併煞氣,明明就很普通,口氣倒很狂妄。喂!練習生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合體技,「赤色風暴」、「驚濤裂岸浪翻雲」刀風掃境、槍濤淹世,強悍無匹的氣旋滌蕩邪火直撲而去,又是那個盾牌男,「下手這麼重還不破,這還有天理嗎?」
    「先助鴻雪,以後再較量不遲。」嗯,有理,以後再來收拾你們。
 
     驚心一幕映入眼簾,紅塵雪小姐不可啊──啊──啊,親見戀人頹倒練習生身現異力,迅速救援離場,跟練習生第三次急急而奔,要往何方求醫?練習生上次是紅塵雪小姐所救,那就找我上一個找的解鋒鏑吧!一往天涯半窟。
 
    「好了,再過一個時辰血路暢通後,紅塵雪姑娘就能自行運氣療傷了,但她腦部之傷甚為嚴重,需要時間恢復。」看來已無生命危險,放下懸在心中的大石,「這樣就好了。」
     練習生談起事件始末,秦假仙此時匆忙奔入找解鋒鏑密談,解鋒鏑聽完後找練習生出外談話,想必跟秦假仙所言之事有關,不曉得所為何事?
 
    「父親!父親!」紅塵雪小姐醒了。
    「你?」奇怪的語氣,「我,我怎樣?」
    「父親。」紅塵雪小姐突然撲向我,嚇的我不知如何反應,心頭小鹿狂奔,就像要飛出去一樣,「咳──嗯,親愛的紅塵雪小姐,吾是聖君士啊。」
    「誰是紅塵雪?誰又是聖君士?」
    「妳是紅塵雪,我是聖君士啊。難不成妳忘記我了?」忽然感到落寞,心中空空盪盪好似被挖空。唉,原來一切只是誤會,只是誤會......
    「我的父親不是聖君士。」
    「他確實是聖君士,但不是妳的父親,令尊叫什麼名字?」
    「我的父親叫、叫,啊──我想不起來,我什麼都想不起來。」
    「妳不記得自己身世,那妳跟我說妳記得什麼?」
    「昨日,是我十六歲的生日,父親離開之後,我就、我就,我腦中一片空白。」
    「先勿勉強,妳叫紅塵雪,先好好療養,等傷好了,我們再來找妳的父親。」
    「我的父親不要我了嗎?」問我這個問題我該怎麼回答?「呃──妳這麼善良親切,妳的父親一定只是暫時離開,很快,我們就會幫妳找到他了。」
    「真的嗎?」
    「我自幼戒說謊言,保證真實。」
    「好,我相信你。」
    「妳好好休息,先養好傷要緊。」唉,紅塵雪小姐暫時失憶,陰陽婆估計最慢三個月復原,希望回國之前能與她好好餞別。開啟山海奇觀短時間內非是最佳時機,這段時間我會陪在紅塵雪小姐身邊,希望她能儘速復原。
 
    練習生跟解鋒鏑出去後負傷而回,發生何事?他要探望芳菲主人,還是先把現在的情況跟他說吧。「吾先告知你,紅塵雪小姐雖然甦醒,但她因腦部遭到重擊,導致短暫失憶,她,已認不得你了。」練習生進入探望,秦假仙詢問他交給陰陽婆之物為何,陰陽婆回答這是惡來體內的百寒之氣,那惡來不就──「妳的意思是練習生已殺了凶首惡來?」
    「是如此沒錯。」
    「啊,我的真意之主啊!」事態嚴重,速找練習生一談。
 
    「咳。」打擾你們真抱歉,咦,氣氛怪怪的。
    「這個人很熱情我會怕。」
    「別怕,他不是壞人,他對妳很好。」
    「我就是不要,我只要找到父親。」
    「練習生會陪妳找。」
    「我要你陪,我不要他陪。」哇!這下問題大條了。
    練習生黯然一笑,「沒關係,我配合她,一切重新開始。」
    「練習生,借一步說話吧,有要事相談。」練習生把玉珮放回桌上,還把掉落錦囊撿起來,長嘆一口氣,「我明明不認識他,但為什麼聽到他嘆氣,我的心中會有一絲酸澀之感升起。」
    「妳再說下去,連我都要嘆氣了,上蒼真是愛折磨人。」
 
    「唉聲嘆氣,愁容滿面,你真不像我認識的練習生。」
    「我是怨嘆自己無法替鴻雪承擔痛苦。」
    「你很愛她?」
    「她是我的生命。」
    「聽到這句我更頭痛了。」看練習生一臉疑惑,「不是要跟你搶的意思,而是──」
    「有話就直說,吞吞吐吐不是你的作風。」
    「好吧。唉──實不相瞞,不是我要趁人之危,而是有一件不遜於紅塵雪姑娘受傷的大事,我要跟你說。」我先做好心理建設,「兇首就是天劍老人。」
    「什麼?!」
    「你要我再說一次也可以,凶首就是天劍老人,只是被內化在惡來體內。」
    「此事你從何得知?」
    「江山樓被燒毀,凶首誤將凌波影屍體認成紅塵雪小姐,自己透露的假不來。」詳情如此,聽完之後練習生沉默了。
    「你怎麼不講話,嚇到說不出話了嗎?」
    「這樣也好。」練習生你是嚇傻了嗎?「你殺了紅塵雪小姐的父親,竟然說這樣也好?」
    聽完練習生的理由,「看來你已覺悟在心,事情既然發生,無法改變,你打算怎樣處理?」
    「我會如實向紅塵雪坦承。」反對,「但紅塵雪姑娘現在有傷在身,不宜再受打擊,我不贊成你現在坦白。」
    「我會等到適當的時機。」
    「那就先靜觀其變,先回去與眾人會合吧。」
 
    才剛回來就看到一個白面奸口出狂妄之語,「沒人能在吾的面前放肆!」練習生先嗆聲:「那我例外。」後一拳打下去,好過癮。
    「例外加一。」好想搥下去,不行我要保持形象。
    白面奸嗆完聲後,悻悻然離開,看到練習生打人手好癢,「讓紅塵雪姑娘受傷,吾之面子盡掃落地,我要到槍樓替紅塵雪姑娘出氣。」
    「正有此意。」
    「照規矩輸的替對方提鞋。」
    「照品照行。」
    「你輸定了。」
 
    第四次急急而奔,「看來這次又是吾贏。」
    「不對頭。」
    「確實,上回前來大陣迎接,這次卻是過於安分。」
    「更像是請君入甕之局,那就一個反埋伏。」
    「一個引邪出洞。」
    「你在此等我。」
    「等一下,方才比試是你輸,提鞋就免了,現場由吾指揮,吾決定由吾進入。」
    「可以,但別搞到最後,是我要進去將你救出。」
    「你是在練習說笑話嗎?等吾三刻間,時間未到可是不淮越線喔。」
    「就等你三刻間。」
 
    「果然有詭計的氣氛。」隨即濃煙密布,殺聲充盈大殿,小兵之中眼熟的身影,「又是你這隻鐵烏龜,唉呀呀,這番待遇就想安置吾,恐怕還不夠級數。
    「往地獄道上,後悔自己的無能吧。」能不知死活的嗆聲,是無知之人的小確幸。
    「這次沒練習生聯手,你有死無回。」唉呀?說的好像沒練習生就不行,殺到你們叫不敢。
    縱使視線不清,憑藉敏稅武感彎刀連斬,欲破圍困。「有本事外面解決,不敢出來的是烏龜。」
    「哈,聖君士你想與練習生會合,根本作夢,追。」怎會一路奔來,全不見練習生,是他也遭遇襲擊被引到他處嗎?這樣跑下去也不是辨法。「甘願束手就戮了嗎?」
    「你們沒聽過『駱駝看不到自己的駝峰』這句話嗎?」
    「聽無,殺。」哎,小兵就是小兵,文化素質有待加強。「看來今夜不死不休了,那面鐵盾最是麻煩,要破它唯有──真意之主,吾以至誠之意,向祢祈願,請賜我力量滌滅兇徒,吾誓將榮耀全歸於你。」
    紅面仔槍起焚天蓮焰,熾烈火雲一波強似一波,「月牙天啟」,紅面仔的口氣不小:「早說過無用啦!」
    「是嗎?」真意令陡然停止。沛然聖氣沖霄,黯夜為之光亮,一股足令乾坤倒懸之力,使眾人頓感窒息。
    「真意授命,以命開鋒。」緩緩拔出刀中之刀,真‧啟示聖刃「月牙天啟」同樣一招,卻是排盪出截然不同的刀芒,橫掃而出,無堅不摧的刀氣,穿敵而過直透天際。
    「願你們投入真意之主的影中得到安息。解決是解決了,但方才聖氣衝霄,圓武院在中原的眼線必然察覺到,先不管了,速與練習生會合。」回到劃線之處人已不在,依他之能為,就算遇到狀況應也能對付,或者早已解決回天涯半窟,回去一觀便知。
 
    回程路上遇到紅塵雪小姐一行人,天涯半窟已不安全,練習生也沒回來,她心痛不已,先前往秋淵山居再想辨法。業途靈探查回報他沒看到練習生,正巧解鋒鏑回來要我幫忙爭奪山海奇觀,任務優先,只好等解鋒鏑消息。路上正好看到魯小小,帶牠回去緩解氣氛也好,咦,牠腳上綁著信,看來,鴛鴦鏡此事暫不宜讓芳菲主人知道。「我答應協助解鋒鏑一陣,現在時間差不多了,兩位,紅塵雪小姐就拜托你們了。」
     
    「這陣可不是公平競爭,而是,全面絕殺。」
    紅毛仔等到你摟,「吾記得你,就是你傷了紅塵雪小姐。」
    「可惜沒一槍將她打死。」
    「你沒機會了。吾今日依循真意,賜你長眠。」
    「這種力道再多幾刀,我也吃得下,但你消化得了我一槍嗎?」
    「確實很難吃,但我還是咬得起,別唉得那麼淒厲,真刺耳。」忽然間陣銷局解,眼見紅毛仔要離開,看來要刺激他跟我一決,「喂,大力士,你吾之間尚未了結,有膽識隨吾來。」
    「就先做掉妳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黑蠻。」一句話惹動我的殺機,我不是女的更討厭別人叫我黑蠻!
    在紅毛仔死前我要先問出練習生下落,「吾問你那夜吾被你們引開之後,練習生人呢?」
    「告知你也無妨,他被我們追至污山盡頭墜崖死了。」
    「他若這樣就會死,那吾也能變白。」看來對方很硬啊,只好裝弱誘敵,用一臂換紅毛仔之死,值得。「總算解決了,練習生人最後在污山盡頭,馬上回去告知紅塵雪小姐。
    
    一進入就聽到秦假仙再講:「為什麼要聽聖君士那個黑──」
    「吾怎樣?」嘖嘖嘖,人一不在,就講我壞話。
    「黑金聖戰士的故事,絕對精采,不聽可惜。」轉的真硬,算了不理他。
    「聖君士你回來了,嗯,你身上有傷,可有要緊?」
    芳菲主人溫柔的幫我包紮耶!「多謝,吾沒大礙,這次行動吾將打傷妳的阿修羅道做掉了,算是替妳報一箭之仇,希望妳別嫌我雞婆。」
    「妳是為吾而受傷,吾怎會怪你。」
    將練習生最後在污山的消息告知眾人後,秦假仙也不知污山在那裡,那就先從槍樓附近的山找起吧,本想將紅塵雪小姐託負給業途靈,但她堅持要去,只好讓她跟了。
 
    一路上沿著戰鬥痕跡,找到一處斷崖,似被外力破壞,往前一看只見煉洗之命橫插山壁,風似利刃,無法看到下面情況,保險起見,由我下去一探,練習生,你可是要給我好好活著。一躍而去,備感罡風之威,以聖刃刀風抗拒罡風,激烈衝擊,真元再逼,欲突破風圈,直下谷底,無奈風力過強,內息猛然一窒,頓感不妙,只好借煉洗之命一躍而上,芳菲主人雲袖來得好,「紅塵雪小姐,多謝。」親身經歷後,風險比眼見的更加威脅,芳菲主人講的沒錯,練習生曾以煉洗之命止住落勢,但最終仍墜至谷底,必須另想方法到谷底一探。「練習生啊,槍我就留給你,你若在崖下,就好好撐下去,聽到沒,生命練習生。」
 
    「我們一路順山勢而下,雖然路徑曲折,但只要到山下或許會有進入污山谷底的入口。」
    「要找到練習生,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。」
    「紅塵雪小姐,妳一路無語,是否有心事?還是頭痛又發作了?」
    「沒事,我只是想你沒更重要的事需要做嗎?吾雖只看過練習生數次,但可感覺得出,他不是普通的人,任何危機應該都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渡過。」
    「這,方才妳也看到山谷半空中的罡風了,任何人置身其中,皆難全身而退。」
    「何況我們無法排除練習生需要援手的可能。」
    「你們說的皆沒錯,但也不全然是對,自我受傷失憶到練習生失蹤,你好似都在為他人的事情忙碌。」
    「對吾而言,妳能康復、練習生能平安,是現在最重要之事,而你們兩人也不是他人,是最重要的──朋友。」
    「對我來說,你也一樣。你一路上雖然沒表現出來,但我可以感受到你另有很重要的事懸在心頭,無論是什麼事,也不管你是否願意說,我都要你明白,你關心我們,我們同樣關心你,還是你認為趕緊找到練習生,就可以將我交給他照顧,然後一走了之?」
    紅塵雪小姐好像在對弟弟訓話,她明明對練習生不是這樣,至少給我個哥哥的角色嘛,當弟弟太委屈了。不能這樣下去,看來要轉移話題才行。「吾─吾沒這樣想,現在也非是思考這種問題的時候,妳放心吧,吾對自己的事情自有盤算,我們先找到練習生為重,好嗎?」
    「是啦是啦,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們不論是誰遇到難題,其他的人都不會置身事外,這就叫義氣。」感謝你秦假仙,還好有你們圓場。
    「紅塵雪小姐,我們走吧。」
    「聖君士,朋友相交可貴之處就在互相扶持,而非單方面的付出,也非心懷愧疚而自願犧生。
    「吾一定牢牢記住。」對不起,我食言了......
 
    眼前所見是不敢置信的一幕,啟示國度的子民怎會受此酷刑?倏忽,圓武院旗幟飛出,來人竟是同為聖御八士的戰友,宣告叛國之罪,「前啟示國度聖君士盜取聖器、背國叛逃,罪證確鑿,今據十三惡典宣判:唯一死刑!」
    「吾決不會坐以待斃!」
    紅塵雪小姐挺身而出說道:「片面之詞、欲加之罪,便想制裁聖君士,我不會袖手旁觀。」
    「喔,妳大可一試圓武之能。」
    「圓武之能?你們兩人將身為聖御八士的榮耀完全捨棄了嗎?」
    「啟示國度已在圓武之尊的領導下進入軍統時代,聖御八士也成了歷史的名詞了。」
    「圓武之尊?他是誰?」
    「傲軍士,但現在你該稱呼他為──弒君士。他斬殺無道佔王,重建啟示聖國的秩序。」
    「你說什麼?」竟然是他!
    拔刀相向卻還寄望回頭,「惜念舊情是你最大的致命傷。」泰鋈士、大鎏士難道聖御八士同為戰友之情你們一點不存嗎?
    「我對你們就沒這層顧慮。」
    「是嗎?」泰鋈士拿出艾瑪的頭罩。
    「你們將艾瑪怎樣了?」
    「她之下場如何,將取決於你。」
    「說清楚。」
    「你只要回去認罪並交還聖刃,你與艾瑪或能免死。而且除了你之外還有斬敵士、剋威士潛逃在外,你們三人皆列必殺名單,好好考慮我們的忠告吧。」
    「若你們只是來傳話可以離開了,你們等著,我會回去應許月灣,將你們一個一個就地正法,再將屍體丟入棄神谷,你們已沒有資格回到真意之主的陰影中!」
    「下次再見,我期待與前啟示國度第一勇士生死的對決。」
 
    「啟示聖國的情況竟丕變至此,弒君士,枉費吾如此信任你,你竟做出這等大逆之事。可惡。」我恨自己的無能,竟不能拯救聖國。
    「聖君士,我知你心煩,但唯有冷靜,才能應付眼前難關。」
    「聖君士啊,他們到底是什麼人?」
    背叛的痛湧上心頭,「他們曾是一同誓死守護聖國與信仰,是吾最信任的──戰友。聖國滅了,吾愧對聖號、吾有負使命,吾實該受真意之主嚴厲降罰,永世受苦。」肉體的疼痛無法減輕內心的負擔,為什麼?為什麼你們要背棄信仰、背棄真意之主?
    「聖君士,這不是你的錯,你勿如此自責。」
    「是啊,英雄不怕命來磨、勇者豈懼路多難,振作啊。」
    「紅塵雪小姐,抱歉,吾現在要馬上返回應許月灣,一來設法救出艾瑪、二來找尋剩下的兩名戰友,無論如何,吾不能任弒君士如此胡為。答應要找尋練習生之事,吾必須食言了。」
    「事有輕重緩急,你若想即刻回國,也算吾一份。」
    「不行,這是吾個人之事,你們當以練習生為要。」
    「這段時間,你的諸般付出吾感受在心,又豈能在此時讓你獨自面對這一切。」
    「容我講句公道話,練習生現在若聽到你有困難,一定也是二話不說鼎力襄助。」
    「他甚至會與你比賽,看誰先抵達應許月灣。」不知艾瑪生死如何?不能再將紅塵雪小姐拖下水,但她又執意要跟,該如何是好?恩,業途靈此話可行。
    「妳─吾講不過妳,比照練習生的待遇,妳贏,吾就答應妳。」
    「怎樣比?」
    「此地往西三百里,有一處月泉綠洲,妳若比吾慢到,就自己回轉,吾不會等妳。」
    「吾答應你。」
    「套用練習生的老話一句──」
    「照品照行。」
    第五次急急而奔,「紅塵雪,秦假仙你在此等她回來。」紅塵雪小姐,雖然妳失憶了,不過行為卻跟練習生一模一樣,依秦假仙的聰明才智他知曉我的目的,就將妳交托他們了,助你們早日找到練習生。
    「親愛的紅塵雪小姐,現在必已察覺吾的欺瞞,原諒吾,吾不希望連累妳。多謝妳,讓吾中原一行──值得!」一漠之隔,回首的人心知前途千艱萬險,不願伊人受累犯難,今後思念,唯有寄付風沙。「再會了。」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古來征戰幾人回 的頭像
asdf95

古來征戰幾人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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